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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家村 - 宋莊
頁面更新時間:2017-06-08

      

一度荒涼的遠郊小鎮成為中國當代藝術乃至當下社會進程中一個異乎尋常的關注焦點。它處于社會的主流生活之外,卻以一種特殊的符號方式,成為主流人群關注和談論的話題。這表明藝術家的藝術表現,時刻參與著社會的任何進程 “泡沫有什么不好,藝術就是要冒幾個泡,吐幾個沫。”面對記者的設問,著名藝術家、策展人艾未未將一臉的輕松轉換成了滿臉嚴肅。五環開外,機場輔路,鐵路橋東。

艾未未就著北方略顯陰冷的黃昏,看著自己那座占地足有兩畝的院子——北京“藝術文件倉庫”,與798廠里那些包豪斯式的建筑風格頗為相像,艾未未也將自己的藝術工作室弄到了名為草場地的村子里。

位于大山子藝術東區的“文件倉庫”因為798的遭遇似乎顯得有點冷清,而經機場高速,沿路標通州區方向,通過京哈高速至宋莊(胡各莊)出口下來,歷史意義可能更為深遠的另一個藝術家群落——宋莊,帶來的則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有路標顯示的距離是,從三環大北窯橋至宋莊鎮為25公里。

艾未未認為宋莊這種藝術群落的選擇是因為“這里與城市比較遠,比較自由,沒有人搭理他們”。然而,正是因為這群沒人搭理的人,使一座一度荒涼的遠郊小鎮成為中國當代藝術乃至當下社會進程中一個異乎尋常的關注焦點。尤其自今年年初以來,宋莊在中國乃至全球藝術界的知名度突然爆發并持續擴散。

據《財經時報》獲得的信息,在今年7月后一個多月的時間里,已經有20多名藝術家從全球各地遷居到宋莊小堡,目前整個宋莊藝術家已不少于1000人。

小堡位于由多個村莊組成的宋莊核心區,在那里,中國當代藝術的大佬們形成了一個核心圈,藝術家、批評家臨屋相住,畫廊、展覽、藏家此起彼伏。

而這一切,在1995年左右遷居小堡的中國當代藝術教父——栗憲庭并沒有預見到,在他眼里,圓明園、宋莊等藝術村的形成都是一種偶然,他當時只是想住“農家小院”的,但今天這樣的農家小院已經增值為藝術別墅,十年前的5000元甚至可以買到一個小院,現在小院的一年租金就不低于一萬元。<

藝術家是喜歡群居的動物

“背媳婦、背孩子了,實在不行,男人背男人也行,第一名的有現金獎勵。”10月2日下午,宋莊畫家村畫廊的大街上人聲鼎沸,打著“第二屆宋莊藝術節”名號的藝術家聚會吸引了眾多村民市民。

早在從城東驅車行駛時,記者就感受到宋莊是一個淳樸、安寧的村落,它夾在兩條河中間,一個是潮白河,一個是運河,周圍風景旖旎,是個非常適合人居住的“世外桃源”。

從行政歸屬上,原來屬于通縣(現在叫通州區)。但不同于其他村鎮的,這里聚集了一批有身份的文化人:畫家、批評家、收藏家……也因為如此,“宋莊”,這個本屬于鄉村的名字被賦予了更多的內涵。

在藝術節上,一些高鼻梁、黃頭發的外國人也是激情滿面,而藝術家之間的奔走相見,這在十年前還是不可想象的。作為策展人、同時也是藝術家的嚴宇感受到的不僅是快樂,更多的是一種成就。

盡管有人在權威性方面對嚴宇策劃的這屆藝術節提出置疑,但這樣一個無論在規模還是在級別上都極為普通的藝術節,還能表現出這樣的盛況,這清楚無疑地表明,今天的宋莊,已被很多人知曉,如同法國的巴比松,美國的東村,德國的達豪、沃爾普斯韋德——宋莊因聚集了眾多的藝術家和異?;钴S的藝術氛圍而引起國內外藝術界和文化界的極大關注。

“我們處于社會的主流生活之外,卻以一種特殊的符號方式,成為主流人群關注和談論的話題。這也是藝術家的藝術表現,時刻參與著社會的任何進程。”

這種進程,在曾出版《宋莊:藝術家群落》一書的主編王強眼中,是一種“聚眾鬧事”,“事不是鬧社會的事,是鬧藝術的事,藝術家是喜歡群居的動物,因為懂他們的人少,只好依偎在一起溫暖。”

懸殊的貧富差距與一代回歸者的理想

曾在上海畫家聚集區生活過的畫家鹿林,對宋莊的感情非常迷離,“上海的藝術品市場非常規范,我只負責畫畫,其他的都有系統執行,但北京就不是這么簡單,可北京的氛圍又覺得是在做藝術。”不過,鹿林還是選擇了宋莊,“上海還是會去一下,但不會留在那里。”

與鹿林有同樣想法的藝術家還有很多。和鹿林一樣,同為當年圓明園藝術村元老的胡月朋回來的時間雖然短,但通過藝術家的“嘴上溝通”,他對宋莊的了解還是深刻的。這也是他在今年7月終于選擇“定居”宋莊的原因。

作為當初從圓明園離散后又回流宋莊的那一批人中,胡月朋的經歷似乎有相當的代表性。1995年離開圓明園后,胡月朋一度在南方居住了十年,其間做過廣告設計,搞過動漫刊物,開過自己的公司,甚至一度到新加坡發展,可謂嘗盡人生百態。

熟悉藝術圈的人都知道,這樣的生存方式和生活經歷并不特別,它從另一個側面讓人看到現代化進程中的中國變革,而在南方,胡月朋在堅守和無奈之間的矛盾更加突出。

2005年,隨著宋莊的藝術知名度逐漸在社會打開,胡月朋終于選擇回到宋莊定居。

“我要把我的畫畫完,在南方的十年,我毀了很多畫,非常不滿意,我希望北京的氣氛能讓我完成自己的心愿,當然和圓明園不一樣,宋莊的商業氣氛太濃了,我會堅持我的想法。”

相對宋莊的那些大佬,胡月朋還只能和別人分租一套院子進行創作。而那些曾和胡月朋在一起的圓明園“老炮”們,有的已經上岸了,有的泡不動了,但胡月朋還是希望能在明年完成他理想中的畫展,名字暫定為“生于1966”(胡月朋出生的年份)。

在宋莊畫家村網站上,胡月朋回來的消息引起了很多跟帖。也許是同情效應,知曉胡月朋的人都清楚支撐他的是什么,除了少數贊助和家人的全力支持外,就靠在南方時留下的些許積攢了。

“更多宋莊藝術家是潦倒的,只能說5%是富起來的藝術家,95%還在進行各種生活或者生存的掙扎。”宋莊藝術村靈魂人物、著名藝術批評家栗憲庭強烈要求《財經時報》傳遞這樣的信息,“大家不要以為宋莊藝術家真的全面脫貧,有的藝術家十年都沒賣出一幅畫。”

大多數藝術家的窘迫和少數藝術家的財富發跡,這種懸殊的貧富差距似乎也從另一個側面映射了中國社會現代化進程中的某種狀況。

一個北方農村的速富

相對藝術家的進進出出,提供這片群落土壤的宋莊似乎是最大的贏家,無論是精神還是物質,無論是文化還是經濟。

宋莊鎮文化造鎮辦公室主任、宋莊藝術促進會會長洪峰向記者透露了這樣一組數據,原來小堡沒有一家飯館,現在大大小小已經有了46家飯館;原來沒有路燈,現在有了路燈還有了938路公交;原來沒有監視器,現在8個路口有了8個攝像頭;原來沒有廣場,現在有了小堡藝術廣場、藝術一條街;原來人口不多,現在常住人口1367人,外來人口4700人,而且多以青壯年為主。

“變化不能簡單概括。藝術家來了之后,對老百姓風土人情、文化素質,都有好處,而且推動了地方經濟的發展。藝術家對公益事業也沒有少出力,做出了很大的貢獻。很多村民都有了車。”

一位開車的當地老村民告訴《財經時報》,雖然院子出租給藝術家大家交流不多,“但很多孩子都有了學習繪畫的興趣和動力,有個孩子就是在藝術家的輔導下考上了美院。”

而最大的政府支持則是成立了宋莊藝術促進會,相比以前在圓明園的際遇,政府態度的轉變是藝術家們能創造下去的安穩劑。

由宋莊鎮領導和藝術家代言人栗憲庭等人分任會長、理事等職的宋莊藝術促進會已經將眾多藝術家確定為“會員”,其中最能體現藝術家地位和影響力的就是正在建設的宋莊藝術園區。

這座占地400畝的藝術園區已經通過口碑相傳,成了吸引藝術家回流的“風向標”。宋莊為此專門成立了文化造鎮辦公室,發放藝術家資源調查表,4月份破土動工的藝術園區,9月16日已經封頂澆灌5000平米的大型藝術展廳。

“這是宋莊藝術村的標志性建筑,暫時定名為中國宋莊藝術家群落,總投資在6000萬元以上,將用3年時間完成規劃,而栗憲庭等人正在規劃其中近200畝藝術家別墅的入住問題。”洪峰說。

圍繞藝術園區,美國、臺灣地區等地的藝術家、畫廊也紛紛盯上宋莊這塊“飛地”。包括宋莊自身的藝術博物館,美國現代藝術博物館、臺灣香港畫廊也都在加緊建設中。

宋莊藝術促進會副秘書長李學來表示,藝術家本身產生的價值難以估量,由此引發的相關產業比如旅游、服務、房地產及其租賃等,給宋莊帶來了可喜的變化。

他算了一筆帳:“按照一個藝術家1年消費2萬元現金來估計,1000名藝術家就能帶來2000萬元的現金流,服務業就能解決1000人的就業問題。”

而從宋莊的文化規劃藍圖中可以看到,這些都不只是當地想要的,打造成中國當代藝術硅谷似乎才是當地政府的“如意算盤”,面對已經有城市來挖藝術家的行為,宋莊政府采取了人性化措施,“解決藝術家的工作空間、交流氛圍、生活軟件,用官民結合的組織進行自我管理,表達權利。”

一位藝術家私下說,宋莊一些領導的思路還是比較活的,這似乎符合高層的思想模式。而這也與高層直接推動有著重要關系,據了解,包括文化部等更高層的領導就曾多次到宋莊微服考察,“對內對外,這都是一個信號。”

然而,過分的商業介入也引發了一些人對宋莊未來的擔憂。“國內外一些藝術群落聚集區的變遷,征兆著宋莊似乎也難逃此命運,將來最有可能變成少數人的藝術豪院。”一位藝術家表示。

“藝術和商業的搏奕一直是個悖論。”正在沉寂思考新的藝術批評模式的栗憲庭也表達了自己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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